只是,李青君尚未等到父亲的回音,京兆的李氏子弟便出事了。一到山脚下,他便请罪飞身返回。
毕竟,京兆权贵满地走,论权势论出身论能力,比李氏子弟优秀的大有人在。更何况他们的主心骨,皆个是孤臣。
这几日,李孝鼎过得很糟心,李清影向王采枫还告了几天假,皆因要忙于处理李氏子弟的种种事情,连歇息的时间几乎都没有了。
就好像被预先安排好一样,在京兆的李氏子弟纷纷闹出了许多事情,而且闹事都是族中重点培养的那几个年轻人。
这些事情,譬如富有才学的堂侄李慎为了抢花魁而当中大打出手,当众出了丑,令得李氏颜面大失;
譬如掌管李家庶务的堂弟李云长与佃农起冲突,令得佃农流血受伤。族长亲自进行力施手段压下去。
这会儿,李孝鼎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心头始终笼罩着阴云。
一旁的崔氏觑着他的脸色,小心翼翼地开口道:“老爷,庄户佃农那里已经压下去了,您已经仔细敲打过我族中子弟了,想必以后他们自当警觉了。只是,大少爷和大小姐,还是不愿回家。”
他刚拭去额头冷汗,府中的管家便匆忙进来,急急禀道:“老爷,不好了,不好了,二少爷出事了!二少爷打伤了逍遥侯,现在被困在了红胜火!”
李孝鼎大惊失色,什么?打伤了逍遥候?王朝潞!一个是范阳李家的嫡次子,一个是皇室宗亲逍遥侯,两者都是显贵之人,他们竟然起了冲突?
而另一边,不知为何,李清影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似的,心突然跳得厉害,额头也渗出了一些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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