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行行,死人有什么好怕的。”杨林看着岳银衫捂着双眼,以为她在害怕。
“我没怕,”岳银衫将双手放下,脸上布满了泪水,“我只是高兴,这些畜生都死了,还有这个刀疤脸,我要亲手杀了他。”
“你确定你要亲自动手?”杨林很怀疑这个小姑娘有没有这个胆气,“可以,不过我还有话问他。”
“我们快走吧,那个李管事他逃走了,等下他叫高手过来,我们都逃不了。”岳银衫突然想起刚刚那个李管事趁机逃了。
“放心,我是故意放他走的,我就想看看是谁在背后支持。”杨林找了一张破损的凳子坐了下去,“这些打手也差劲了,砍不到人,也不应该朝凳子出气,害的我都没凳子坐。”
扑哧一声,岳银衫没忍住,死了一地的人,还有心情管凳子。
“刀疤脸杜杀,别装死了,说说,你与这个莲花牙行是什么关系,还有你为阴阳教提供那么多小孩干什么。”狼藉血腥的房间丝毫影响不了杨林。
“咳咳。”刀疤脸杜杀挣扎的坐了起来,“你废了我的武功,我快要死去,你以为我会说吗?”刀疤脸杜杀满脸绝望,仇恨,这一刻他什么都没有了,收藏的金银珠宝也都是别人的了。
“你不是想我死吗?你告诉我,说不定我头脑一热找上门去,然后被杀了,你就相当于报仇了,何乐而不为呢。”杨林劝导刀疤脸,想是为他着想。
刀疤脸杜杀猛一抬头,他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,经杨林一提醒,他笑了,悟了。
“既然你想知道我与阴阳教,莲花牙行的关系,我就告诉你。”刀疤脸杜杀顿了顿,“我抓这些小孩乃是阴阳教四大堂主之一的东堂堂主下的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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