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褐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,装着一副惊讶的样子,道:“哇!你怎么知道的?好厉害啊!”
“不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吗?衡褐,你有点过分了!”泽能生气地道。
“这个我不管你们怎么说,反正这个男的得照着做就是了,你们没有选择了。”
“你这个交换生是不是有点不知道这里是哪了?说话得好好说,不管你占不占理,还有我刚刚休息的时候,就你的声音最大声。泽能来给我讲讲这事情的经过。”秦傅忍不住插了几句话。
“好的,秦侠,事情是这样的......”泽能将事情的经过完完整整地告诉给了秦傅,秦傅坐在椅子上,抠着手指头细细地听着。
“就这么一回事?你这个叫什么衡褐的是不?你家庭背景挺硬啊?说话口气不小。听说你想宣战?你分的清现在的状况吗?我们的敌人是崎童,懂不懂?敌人被挤在西北部,你们要做的是努力提升对剑的运用,和自身能力,而不是在这打嘴炮,当个话痨,说来说去有什么意思吗?知道大陆现在的状况是什么吗?我跟你讲讲啊,小伙子。现在啊......”
“停,老头,你是不是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?你在这教我做事吗?你才是个真正的话痨,还说我?”衡褐不屑地道。
秦傅眯了眯眼睛,灰色的如火状般影子从他的背后出现,强大而凶劣的能量从他的身体里爆发出来。他打了打哈欠,头靠着椅子。
整个房间因此而变成灰色,这里的温度不低,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觉的到这其中的恐怖和冷意,他们的双脚不自觉地颤抖了两下。
“现在还敢这么跟我说话吗?我想弄死你像弄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。”秦傅闭上了眼睛向衡褐道。
“好厉害啊!只会欺负弱小?早就猜到会这样,有个人很快就回来了。”衡褐带着些许嘲讽的语气跟秦傅讲话。
突然,一个声音出现在外面的训练场地里,一名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背着剑定定地站在那,询问着过道的剑宗弟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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