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是一个天才。。我为什么没有想到?”
“那是因为你还没有看透疫医先生的布置,推行血肉伪装,让我们凭借其抵御腐化,再到现在用我们的血肉作为仪式材料,你还看不出来疫医先生下的这一盘大棋,真是不可救药。”
巫妖沉默片刻,一切仿佛都环环相扣。
“疫医先生,恐怖如斯!”
“废话,安德瑞最强新人,你以为是白叫的吗?还是说,经历了那么多事,你都选择了视而不见?”
“我以为那些事,都是各位教授大佬在暗中援助疫医先生。”
“肤浅!你就只注意到了事件的表象。。完全没有看到疫医先生是在藏拙,他想身居幕后,就像最典型的狡诈巫妖一样。奈何自身太耀眼,不得不走上台前。”
“而你这个白痴,还真被疫医先生的演技欺骗了。”
就在这样的自我说服之下,安德瑞巫妖的年轻一代中流传着“疫医先生深藏不漏的传说”,并且这种传闻还能和魔族的宣传以及文学社的说辞相互印证,共同构建了一道新的现实。
因为莱尔之前慷慨激昂的画大饼行为,降神仪式的法阵被很快布置。一具具被自己扒的精光的骨头架子吭哧吭哧地回到中心广场。
一切已经准备就绪,莱尔站在了法阵中心,威廉连接了魔网节点,雷蒙站立在高台之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