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那是一张溃烂的脸,下巴就像挂件一样下垂,导致嘴巴大张,要把人生吞一样。
枯木般的手指按压在布兰的檀木门上,指尖末端流出黑色的黏液,像是融化的油膏,一股恶臭扑鼻而来。
布兰捂住了嘴巴,但最终还是吐了出来。
因为他的视线飘向了来者的下面。
空的。
黑紫色的皮肉夹带着肋骨,腹部就像敞开的大门,肠子胡乱的沉积在最底部,胃就像倾倒的水瓶。
深褐色的液体流了一路,浸湿了珍贵的地毯。
布兰摔倒在地上。
看着这具尸体走进了自己的餐厅,甚至顺手关上了门。
他的脱臼大嘴念叨着什么,模糊不清,直到最后的吼叫才能听清。
“凶手!凶手!凶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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