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五十岁的邋遢汉子哭得肝胆欲裂。
风怒先生朝院长凑了过去。
“不是吧,院长,这真的是你干的吗,你这也太………”
院长的手杖插进了风怒的脚掌,对着抽搐的他低吼,“我对天发誓不是我干的,否则挫骨扬灰,你这是赤裸裸的污蔑,我把你们仨叫来,不是来调侃我的。”
亡语先生也凑了过来,“确定了,是植物研究社的饲养先生干的,原因是研究植株在恶劣环境的适应能力,当时看到一个矮人的胡子肮脏得像垃圾堆,就当众剃了收集材料,顺便做好人好事,美化环境。”
“还真是我们的人,不管了,给我把这事摆平,绝对不能影响安德瑞的声誉。”
“放心院长,不过,我能把这条疑似您作案的新闻写在安德瑞新闻报吗,一定相当有看点。”
“不行!”
“只是疑似,偶尔提几句您,会老实说明真相的。”
“想都不要想,你们社的修辞手法,假亦真真亦假,过不了多久,我就名誉扫地沦为笑柄了,你现在有两条路,要么停,要么死,社我都给你铲了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