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保守秘密的,绝对不让厄运降临在布勒家族。”
“当然,说不定还能对我的仕途起积极作用,莎兰的个性我了解,虽然嘴上不干净,但绝对是我们这边的。”
“真不愧是您啊,连自己学生都利用。话说,那尊薇尔莉特雕像,你送出去了吗?”
雷尔夫在合上旅馆大门的时候翻了翻白眼,就像看着一个傻子。
“一千于勒,就那么送出去,你当我是来纳兰尼亚公费受苦的吗?”
“不愧是你。”
龙舌兰旅店,紧邻大门的是陈列果酒的柜台和酒馆,之后是休息的房间。
桌椅家具没有卡珊戴尔的厚重感,也没有埃菲尔学院食堂的井然有序,窗台上放着几盆牵牛花盆栽,蓝紫色的花瓣朝向室外。
此时酒馆非常热闹,餐桌基本上被劳作一天的居民挤满,大多是男性,点上几杯带着泡沫的酒精围坐在一起,为了生活的琐碎小事开怀大笑。
女招待端着餐盘在人流中穿行着,不时和邻座的旅客唠叨几句。
莎兰女士在这里似乎相当有人气,在进去后不久,有一桌客人主动让出了座位,年轻的女招待热情地清洁了桌面,带着五月花朵的微笑为她点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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