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那个实在无法忽略的人影出现在面前。
像是窗帘的白色花纹布笼罩全身,头顶的碎花中刺出两根鹿角,这样的一个身影,紧靠着奢靡之杯的大门,像是一条蠕虫一样在扭动着身体。
一阵恶心的感觉,莱尔觉得自己应该过几分钟再回来。
“疫医先生,别走,是我!”
蠕动人影跳动着走了过来。
莱尔只好重新拾起礼仪。
“你在我们社团门口做什么,记者先生。”
“啊,本来想在这边挖一些阿里安娜的小道消息,结果走到一半,我的皱边碎花格裙的腰带断了,一路松松垮垮的,有点小麻烦。”
所以,你刚才是在穿裙子吗?莱尔后悔提问了。
“记者先生,你披着这张窗帘,哪怕穿在好看的衣服,别人也看不到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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