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的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就像从冰窖里挂出的凉风,吹拂在三人背后。
那是一个皮包骨头的老头,稀松的白发就像沙漠里的骆驼刺,东一撮西一撮。他的皮肤干瘪,两个眼袋下垂十分严重,像是挂着无形的砝码。他穿着一件破旧的黑袍,包裹住皱巴巴的脑袋,整个人蜷缩进了一把黑色的扶手椅里,他坐在一面土墙的反面,躲过了冷风。一大一小的眼珠子瞪着向前行进的三人。
“是新来的继承者吧,我是哈姆雷特的登记员,来我这签一下你的名字。”
“哦。”凯文在那张泛黄的纸卷上写下自己的名字。
看着老头的干瘦身体,他情不自禁地表达了关心。
“老先生,哈姆雷特怎么会选你到登记员,那些年轻的小子哪去了?”
老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只是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和一口黄牙,他说着毫不相干的事情。
“我以前是哈姆雷特的守墓人,不过那工作已经不景气了,才到这当个登记官混日子。”说着,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投出一块巴掌大小的方形石料给凯文看了看。
“二十个银币。”
凯文理解了老头的意思。“你怎么不去抢,就你手里这块石头值二十个银币,什么鬼东西这么值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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