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馊主意。这还让我明白了,不正常的关爱注定造成不正常的结果。我不得不立刻更换一个喉舌。”法尔嘉闻着身上的香味,扫视全身,似乎在寻找恐惧气场的味道,“我一直觉得你们分析的挺玄乎的,什么我一登场就是噩梦,是被人畏惧的恐怖存在。我完全感觉不出来自己有哪里不一样,你们真的会害怕我吗?”
二长老无奈笑笑,轻拍法尔嘉的脑袋。
“有的,我们四人第一次见你的时候,多少会有点鸡皮疙瘩,要知道你那时候才巴掌大小,即使陪了你这么多年,不注意的时候身上还是会有些反应,你看,汗毛竖起来了。更别说,老三老四了,他们现在还能被你吓出事来。”
“那大爹呢,我完全看不出来他怕我的样子。”法尔嘉努嘴指了指暴躁老头,也许是感觉到了养女的目光,老人若有所感地瞪了这边一眼。
二长老靠近法尔嘉,悄悄说:“这个人可是将领先十分钟的优势发挥了一辈子,而你,一个被他养育的女儿……”
“只能说他的长兄情节比你的恐惧气场更加无可救药。”
他听到了。
“早出生十分钟就是比你大!”
“养了你一百年就是你大爹!”
二长老左顾右盼,法尔嘉直视那个顽固的老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