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尔夫·布勒,脱下了那身治安官制服,穿着一件漆黑的大衣,提着狭长的手提箱,走出大门。
治安官下属站了起来,笔直地站在台阶一侧。
当那张阴沉的脸暴露在纳兰尼亚温暖的阳光下,阳光都好像清凉了几分。
“你要出远门。”薇尔莉特站在雷尔夫面前,昂首挺胸挡住雷尔夫的路,四目相对,鼻尖和雷尔夫的鹰钩鼻子只有几厘米。“哪怕纳兰尼亚所有人都讨厌你,我的大床也永远欢迎你。如果你脆弱的内心受伤了,我现在就能给你一点慰藉。”
雷尔夫翻了个白眼,“你总要把正常的话题引向那方面吗?”
薇尔莉特一本正经地点点头,“布勒家族的血脉可以让我爹那个老顽固松口,而且我们在热恋期,分房睡太奇怪了,不是吗?”
雷尔夫扶住了自己的额头,“你又擅自往自己的记忆力加了什么东西了吗?为什么我往你脑子里加的心理暗示没有生效。”
薇尔莉特瞪大了眼睛,“你每天提供给我的膝枕服务,原来别有所图!!!”
雷尔夫的眼白正在扩大。
“我的原话是缓解疲劳的头部按摩,原来你管用擒拿技固定大腿叫膝枕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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