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徳贡里斯的领导者,领导者管理领地,靠的可不是童话。你今后会面临选择,当你遭遇到和我一样,需要在友人的安宁和家人的安危之间作出选择时,你必须冷漠。”
“我会拯救徳贡里斯,依靠的是我的友人巴金的牺牲。正是我的恶心的决定,造就了徳贡里斯的未来。”
“你最好记住这一点,丫头,总会有一个恶人。”
解释得通了。
这就是雷尔夫的目的,将自己内心的天真粉碎,用一种自我诋毁的方式。
希尔维特品味着此时的内心,那种糟糕的感觉。
“我很抱歉……”带着失落的哭腔,希尔维特挤出了几个字。
自己在这个男人眼里一定有着特殊的位置,所以他才会有这种方法提醒自己,一种能让人产生夹杂着尊敬和埋怨的古怪感激的方法。
“这是不对的。”一个冰冷的声音,出现在三人身后。
黑色大衣边角破损,苍白的乱发像是一顶大帽子盖住了他的脸的全部,黑色制服将壮实的躯体包裹的严严实实,一柄巨大铁锹被双手握持,泥土的碎屑还停留在边缘之上。
守墓人,露出了一只邪恶的独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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