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是干什么用的?药还是毒?”
奥姆罗伸手抓取一点白色匀浆,将它和手臂一起放在火盆上方烤灼。
“越接近撒哈赞恩,猛兽的体型和力量都会不断增强,你们现在太弱小了,想要活下去,需要一些投机取巧的伎俩。这是涂料,把手伸过来。”
马恩乖巧地伸出了古铜色手臂,奥姆罗沾着黏浆的手在他的胳膊上涂抹着,勾勒出几道原始粗糙的纹路,就像是野兽留下的爪痕,带着一种野性的美感。
“战纹,符文学的前身,比任何学问更早出现的知识,因为它出现在文字诞生之前。算了,反正你也听不懂,记住这些图案,马恩,然后你自己在你的另一条手臂上画出来。”
“是,师傅。”
马恩将这当作了奥姆罗的第一次教导,认真地看着左手勾着图案。烤过的黏浆不算很烫,在皮肤上会产生清凉感,粘稠的涂料在冷却中会逐渐顺滑,方便涂抹。
“我完成了!”马恩的确有着画画的天赋,在另一条胳膊上绘制战纹并没有难住他。他兴奋地挥舞双臂,向奥姆罗炫耀。
“还行吧,马恩,现在叫一声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叫一声,随便你叫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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