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而,疫医老大也有着美中不足的一点。”
“他不够残忍,没有超越死亡的决意。”
“他对我们,身边的巫妖同僚足够残忍果决,但他始终无法面对他自己……”
“他自以为隐藏的很好,以为我们发现不了。”
“但其实,他很怕死。我的意思是,他表现出来很怕死的意向。他从没有受过伤,就连骨头都没掉出来过一根。我们几人讨论分析,认为是疫医先生太年轻,还没有一个巫妖的自觉,依旧维持着生前的习惯。”
“这是一个不大的缺陷,但我们这些疫医老大的挚友,当然要帮助他更加完美,帮助他直视死亡!”
律法有些无语,这三个家伙是不是管得太宽了,朋友是这么做的吗?
“所以呢,你们对疫医学弟做了什么,这又和现在有什么关系?”
律法先生的提问让三人再次沉默,三秒后,操纵开口回答。
“我们没对老大做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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