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暗哨的蒙面骑士看着使者慢慢走近,目光在他的身上扫视。
一枚硬币,在他们的视线中翻转。
骑士们收回了目光,就像无关人员一样随手打开大门,无视从他们身旁经过的使者,消失在幽深的石头隧道里。
教堂下的地下室,并不像他说的那样是物资的储备点。
推开那扇单薄的木门,使者进入了一个幽暗的小房间,周围的黑暗就像择人而噬的怪物,像是要把每一个走近的无辜者生吞活剥。
视线逐渐适应黑暗。不知从哪来的冷风搜刮着房间里的一切。拥挤的并不是房间,而是里面的人群。
二十个蒙面的高大骑士,站立在墙壁的阴暗中,如同冰冷的石雕,阴森的视线注视着使者。
使者就好像早已适应了这一切,没有在意那些骑士,而是直视着面前的人。
瘫坐在高背座椅上,三四十岁的男人微笑着看着德文莱拉的使者,他穿着一件破烂的黑色铠甲,铠甲上密布着像是野兽尖牙利爪破坏的奇怪裂痕。那双带着狂气的眸子在黑暗中散发危险的光芒,如同一只准备捕食的狮子。
军人,身经百战的狂傲士兵。傲慢而狂妄,和德文莱拉的平等关系说不定要修改一下。
发出的声音像是被压抑的怒吼,狮子发出了吼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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