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逢保帝六年,皇宫大殿。
时任护国大将军的上官越从大殿外匆匆忙忙的走进殿内,一身通红的赤焰龙鳞甲,头戴顶云盔,再加上他左手紧按的腰间佩刀,任谁在他身上都能感受到十足的英姿飒爽。
上官越来到大殿中间单腿跪地拱手向坐在龙椅上的皇帝上官保复命:“启禀皇上,盘踞在丘蓝山上的恒国叛军共计三千六百四十一人无一生还,虎威山上的恒国叛军共计七千六百五十二人也无一幸免,还有准备逃往西域的一支三万人的复恒骑兵也被末将带人全部截杀,如今的中原叛军已定,再也不足为虑。”
上官保高坐在龙椅上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道:“好!好!很好!大将军果然没有辜负朕的期望,你为朕的江山立下了如此奇功,不知可想要些什么赏赐,只要你说出来,朕便准奏赏赐给你。”
上官越低着头道:“末将早已位极人臣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良田万顷,府内随从又何止百千,可见皇恩浩荡,实在不敢再过奢求。”
上官保点了点头道:“确实如此,就连朕都不知道该赏赐你些什么了。”
上官越继续道:“前几日潘西巨河涨水,淹了不少农田房屋,许多老百姓流离失所,苦不堪言,末将闻之寝食难安,夜不能眠,皇上若要执意赏赐末将,便拨些银两送往灾区救济灾民吧,此举定可彰显皇上您的浩荡天威。”
上官保闻言站起了身背着双手叹了口气道:“大将军说的没错,眼下虽然我们攻下了中原又消灭了叛军,但自古得民心者得天下,黄袍可失,万不能失了民心,大将军请放心,巨河涨水之事,朕一定会给百姓们一个满意的答复。”
上官越闻言拱着的双手向前一送激动道:“末将替受灾的百姓们谢过皇上。”
上官保挥了挥手,缓步来到了上官越的近前俯身将他扶起,望着上官越的脸颊上还有着些许血渍,不住皱着眉问道:“大将军这脸上怎么会有血渍,莫不是受伤了?”
上官越忙伸手擦了擦脸上的血渍笑道:“皇上放心,这血渍不是末将的,是那些恒国叛军的,末将刚截杀了准备逃往西域的复恒骑兵,来不及回府洗漱换装便先一步来到了皇宫大殿,想着将这好消息早些告诉皇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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