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言一脸期待的等着林熙向他靠拢,但是让他失望了,林熙斟酌了下语言,然后说道:“二师兄,我刚到门派没多久,这些师父的隐私不太清楚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?”看着这样口无遮拦的静言,林熙更愿意相信这是玄苗道长放出来的倒钩,专门吸引人上当,否则这句话但凡有个人传,都会打死静言的,林熙现在有些明白,他为什么是这个道号了,是上天在警示他,想要活得长一点,还是把嘴巴闭上,最好是—“禁言!”
“好吧,不过你准备抢师父观主位置的事,我不会告诉别人的。”静言又重复了一遍他自己的猜测,但是这次从“你想”变成了“你准备抢”了,林熙不知道下次还会变成什么,但是无所谓了,变成啥他都认为自己会比静言活的更久,因为静言的嘴预示着他随时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。
就这样二人说话间都已经来到茅山168号的门前,让林熙有些无语的是,一路上尽和静言聊些有的没的之类的八卦,看着还在侃侃而谈的静言,林熙说道:“二师兄,你不是说告诉我惊喜么?这一路都扯了些什么啊,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是啥?”
静言抬头看了看大门,然后转头对林熙说到,“啊,这么快就到了,看来还是聊天时间过得快,你是不知道,你走了我都快憋死了,和师父说话,他打我,和大师兄说话,我说十句他就回一个‘哦’字,最后还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师父,把我发配到给胖大婶看米铺,他俩肯定有事情!”
“二师兄,慎言!我们不能随意猜测,我只想问问你你给我说的惊喜是什么,你都给我说了半个时辰了,但是我还是不知道,其他的你别说,说了我也不想听,听了我也不信的。”林熙看着缓缓打开的大门,渐宽的门缝中玄苗道长的脸逐渐清晰了起来。
看着仿佛结冰般的面容,林熙连敷衍的话都说不出口,不光义正言辞的批评了他,还委婉的说明不是我想了解,是他自己答非所问,最后坚定自己的立场,我就是不想问,不想听,也不相信,林熙觉得自己这次自救可以打100分,至于二师兄,就让他去死吧。
“咦,小宝,你怎么回事?这还没进家门你就开始瞌睡了,眼睛都快睁不开了,不过你闭这么紧也睡不了,再说了你以为你进去了师父就让你睡,晚课什么的一样都不会少,还有的熬,不过,等你有天实现了自己的梦想,把师父踩在脚下,自己当了观主,就可以安排我们三个睡觉、休息,师父打扫卫生,迎客进香,洗衣做饭,哈哈,想想就开心啊。”静言看着林熙给他挤眼睛,根本就没接收到信号,非但如此,还要把林熙拖下水。
林熙就纳闷了:什么自己的梦想?从猜想变准备实施,从准备实施变成梦想,在静言这不到短短的一个小时就实现了过度,你不是想自己死,你是想找我给你陪葬吧。
“师父安好?我这次历练给您丢脸了,靠张知画前辈逃得一命,还请师父勿怪,还有所谓的观主不过是一句戏言,然后通过二师兄的猜想,然后变成了这样,还请师父理解。”林熙深深施了一礼,再次看到玄苗道长心里还是很有感触的,有感动,有欣喜,这是林熙在这个世界目前来说最大的羁绊。
“嗯,为师清楚,小宝你先进去吧,等后面有时间再谈,现在我和你二师兄谈点事,对了,把你师兄手上的吃食都一并接过去,钱买的东西别浪费了。”玄苗道长和林熙说完话,把目光转向了静言,那眼神就像是看一个死人。
世界上最恐怖的表情就是没有表情,这种恐怖静言今天是好好享受了一把,汗就像蓄积的水珠一样往外涌,林熙还是第一次见到汗水能从脸蛋上流出来,每次看到不是额角、两颊,就是鼻尖、口周,再厉害也就是额头顺着鼻梁淌下来嘛,可是这次静言恨不得颧骨都用来流汗,这让林熙感叹,这一个人得虚成什么样,才能有这样的生理现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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