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咱们回去怎么给牛将军和那些供奉大人交差。”有人提出异议。
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心下惶恐不安。一齐把目光投向王参将,王参将瞅瞅大家,哭丧着脸道:“你们看我作甚,你们可都看到了,并非你我贪墨,我,我们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。”
前途堪忧,众军汉心头像压了一块铅疙瘩,特沉重。但军令如山,这些物资耽搁不得,还得继续上路。
如此这般又走了三四天,众军汉心已落到谷底。东西还在丢失,盗匪来无影去无踪,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。
王参将和何军汉商议,怎么
办,怎么办,两人却束手无策。
何军汉道:“丢了神仙老爷的东西,横竖都是死。我们死不如别人死。”
王参将心头一紧道:“兄弟,有话好好说,老哥我脑子笨,你直说吧,怎么搞!”
何军汉道:“现在这局势。你老哥想,东西在我们手上丢了,我们说不出一二三,将军饶不了我们,供奉大人们只怕更饶不了我们。如果找人背锅,大不了治我们一个保护不力之罪,罪不至死。”
“让我想想,容我在想想。”王参将转动着一对小眼睛,不知道何军汉是什么意思。
傍晚时分,车队已走到北顾山附近,王参将大喊道:“停下、停下,就地休息。明日一早过山。”众人知道北顾山土匪的厉害,都提起十二分小心。
众人搭锅造饭,邵武也和老妈安顿晚饭。用过饭,训练了一会儿旺财,走来一个军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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