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一亮岳大姑就给邵武准备行头。一副临时改动的皮甲,护住邵武前胸后背。一顶皮盔护住脑袋。邵武觉着这一定是老妈用过的,原来老妈陪老爹上过战场。
岳大姑给邵武准备的惊喜大礼包居然是一个针筒。“暴雨梨花针!”邵武第一时间给出名称,他没喊出来。人类的智慧其实是共通的,都会想到大量的银针集中迅速射击,肯定会造成较大的伤害。
岳大姑没说这是什么,只是告诉邵武道:“不到危机关头莫要轻用,用则生死立判,小心着点!”她再三强调,“这是防身之用,非杀人利器。”
邵武立即偷笑,哄小孩子的,有这杀人利器在手谁要有个不轨之举就射杀了他。特别是吴青泉之流,别撞到小爷手上,否则立即秒了!
“老妈,这针筒里有多少针,针上都涂有药物吗?”
岳大姑皱眉,怎么孩子小脑袋里想的这么奇怪。“谁告诉你的,怎么这么问?”
“听阿松他们说的,那样对付妖兽更厉害些。”邵武就是暗示要老妈,把这一件利器变得更犀利些,最好在每一枚针上涂上剧毒,那样自己的底牌就更强大。
最后,邵武扛着抱了一晚的木枪,打架去,不拿家伙什行吗。
庄上的牛角号响起后,分散在各处的少年便都拿着武器行囊往村头的校场而去。邵武跟着老妈,不急不慌的走着,他仿佛走进了千年前的清明上河图。鳞次栉比的屋舍,零星分布的酒肆馆舍,长衣短褂的行人。壮年人少,少年人多,还有一个个满脸愁容的送行者。
“阿松!”在巷子里邵武见到了岳松。岳松提着他的亮银枪,极力显摆,毫无惧色。“瞧好了,我今天给你杀几只血兔,晚上回来咱么烧着吃。”
同他一起的是身材更显高大的阿柏,就是岳柏了,邵武和他见过面。阿柏见了邵武露出憨笑,也没多余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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