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数枚飞针,伤了一只血狼双目,那血狼痛苦哀嚎,岳大姑便道:“三黑上,注意右侧。”
阿布抢前一步,举枪就刺,三黑却看着身体右侧,待另一只血狼扑上来时,封杀它的进攻。恰在这时,岳大姑的第二波飞针射来,那血狼惨叫一生向后翻滚,邵武和阿松便迎头痛击。第三只血狼一时突出,岳大姑如法炮制,先打瞎,后打杀。
一套打法固然是好,可是血狼并非那么好猎杀。受伤的血狼更是狂性大发,扑击之时有进无退,悍不畏死,双爪力大无穷。
邵武小心应对,不敢硬碰硬,生怕被血狼一抓拍着,或是咬中。阿松心乱了,枪法也逐渐散乱,邵武及时提醒,“耳朵,刺它耳朵!”
阿松赶忙调整枪头,刺向血狼耳根,血狼反咬,邵武便从血狼淌血的眼眶里刺入。这个角度乃是血狼的盲区所在。
还是差了一分,未能直击要害,不过邵武已逐渐把控进攻的节奏。要直面一只健壮的血狼他力有未逮,可是一只瞎了眼的血狼只要给时间,他能磨死它。前世的经验他更丰富。
猪队友阿松好歹也是队友,旁敲侧击的也分散了压力。原本靠他主力输出,现在看来只能靠自己了。平日就他逞强斗勇一把好手,临阵对敌却是狗熊。
岳大姑一边也是邵武关注的重点,她精于飞针,突袭可行,后续的攻击却乏力。长枪使来只是伤些皮毛未能伤及筋骨。但岳大姑身法轻盈,全然没有压力。
另一组三黑和阿布配合就要好很多,三黑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,不出几个回合他就能彻底摆平血狼。那样腾出手来大家都有机会及时脱离血狼纠缠。
数个回合下来,积少成多,软磨硬泡之下,血流多了看你还跑得动。邵武面前这只血狼渐渐步履缓慢,攻击范围也在缩小。邵武庆幸,就自己目前这小身坯,也要耗垮了。你不死,要我死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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