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自然好!”听崔麻子说有灵石,邵武比他还高兴,这说明他的灵石还没背旺财偷完,看来可以在这儿再待一段时间。
摊开绢帛,邵武就简要给崔麻子讲解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现在不是耍帅摆横的时候。崔麻子不懂的,他就再讲解。有时说到经络穴位,邵武便在自己身上比划一番。
崔麻子是一个热衷于修道之人。邵武给他讲解示范,他便高看了邵武一眼,而且听说邵武已经导气入体,便心思更为热络。心想自己有灵石,资源不缺,信心十足。
有了这层寨主教习的身份,山寨的小喽啰们对邵武就少了一份欺凌,多了一份敬畏。邵武回到牢房,待遇也因此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邵武不在意这些虚的,他只是想扩大自己的活动范围,了解此地地形结构。自己迟早要走,要逃,未雨绸缪方为上策。
生活很规律,每天就是吃饭、修炼、讲解修炼、修炼、睡觉。
隔壁老王很焦虑,好像没人再关注他的存在了一般。主要是一墙之隔的岳小哥不再搭理他,他的嘴巴闲得都发霉发臭了。还有就是隔壁牢房里有大鱼大肉还有小酒,而他还是馊了的饭菜,有时甚至没饭饿肚子。人比人气死人,曾经的爷还是参将,现在在这狗窝里居然人人不待见,活得还没那小子的二狗宠物值钱。王参将心酸无比。
“岳小哥,说句话行不?你都两天没和老王说话啦,这几天你都忙啥?老王想到逃出这里的办法了。”
邵武不搭理他。
王参将便自言自语道:“我们古北口的官军长期驻扎古北口,对北顾山一带当然熟悉,早就有拿下北顾山的主意。可是牛将军却一直不这么做,他说这是癣疥之疾非心腹之患。我们的心腹之患乃是梁国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