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喝过饯行酒,邵武就和崔麻子告别了。又是一番令人作呕的深情道白。
崔麻子不愧是有文化的土匪,深情款款的:什么早去早回,省的我牵挂你;一切顺利,我在这里祝你平安。奶奶的,全是哄鬼都不信的话。
邵武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,就差弄点辣椒水挤几滴眼泪了,全套戏做足。最后他记起崔麻子的至理名言:不管你信不信,反正我信了。果然是金玉良言。
下了山,前面是吴彪,后面是张山,自己夹在中间,这就是押解的节奏。就差副脚链、手链和木枷了。
“什么,还要我骑马?骑马,我不会啊,脚软,手断的。怎么骑?”
“坐上去就行,前面我牵着。”吴彪可没有好脸色。
张山道:“邵武,坐上去就行,很简单的。要不咱们到枫叶府得走两月时间。”
吴彪牵马,张山扶着邵武坐上去。还把他的家伙事绑在马背上。一杆寒铁枪,一个背囊,旺财乖乖的卧在邵武胸前。
“两位大哥,小弟伤势严重,一路还要你们多费心,多担待。”邵武有气无力的,想拱手,却显得力不从心。
吴彪没好气道:“一路听话就行,别老想着逃走。否则,难保你两条腿也打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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