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长安回头一望,只见树林里人影绰绰。那身着紫衣的男子正是自己的爱子薛楠。
薛长安大步向前窜去,才走出五十丈远,嗖的一支铁箭朝他射来。薛长安冷笑一声,拈弓搭箭,后发而先至。一箭将来箭击落尘埃。
“小儿伎俩,也敢在老夫面前献丑!还不放了我的楠儿!”
“休想!老匹夫,还不快快投降。”张宪抢着道:“你再不投降,我就杀了你儿子薛楠!”
“放肆!你是哪一个?敢这么对老夫说话!”薛长安声如夜枭,须发张扬,怒不可遏。“你是曲百里的弟子吗?曲百里老匹夫还不敢对老夫如此说话!”
薛长安有薛长安的骄傲,练气十层。在雁荡山数百里方圆也算顶尖的人物。平生还没有人这么要求他,他当然震怒。
张宪登时有些怯场,眼巴巴的望着邵武。那意思明显不过,大哥,你说该咋办!
邵武微微一笑,手起枪落,一枪捅进了薛楠的左肩,将他挑了起来。薛楠“啊啊”惨叫,哭天嚎地。
薛长安心里咯噔一下,脑子一晕,站立不稳,身子摇了摇道:“你,你是何人?敢,敢这么无视老夫?”
有人当着他石槛薛长安的面,敢下死手,捅他亲儿子,还有王法吗?还有天理吗?薛长安震撼了,这百十年来,还没有谁敢这么明目张胆肆无忌惮地挑战他薛家的权势。
呼啦啦,一大队石槛薛家的子弟、门客,足足二十人。一齐跑过来,站在了薛长安身后,拈弓搭箭对准了邵武三人。
“师傅,射死他,射死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!”张宪告诉邵武,这是薛长安的大弟子张斋山在叫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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