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,不是这样!”张宪最后一点遮羞布被邵武无情的撕掉了,羞愧交加、语无伦次。“我没有这么想,你胡说,你胡说!”
邵武嘿嘿道:“没必要遮遮掩掩的,争斗就有伤亡,这很正常。谁都不是傻子,我可以帮你,但不表示我傻得被你拉我去做挡箭牌。曲庄主的死讯你亲自告诉曲夫人吧,至于曲庄主的后事,我让文彘师兄可以宽容你几日。”
张宪苦着脸,心里更苦,他知道自己应该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了。牙关一咬,他坚定地道:“你不去,我怎么告诉师娘,也许师娘盛怒之下会杀了我。我求求你,为了师娘,为了师妹,你一定要帮我们。师父耗尽一生心血想要振兴金雕山庄,不能就这么败落了!你得帮我们度过这个难关,张宪愿意结草衔环,报答你的恩情!”
邵武等的就是他的态度,张宪一直对他心存不满,当面不说,背地里一直诋毁他。他要在气势上、心理上、意志上彻底打败这个人。今天他认输了,不表示他以后不攻击自己;但是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。也许到那个时候,他就是张宪需要仰视的存在;而他根本无须在意一个小人物对他的伤害。
米富察言观色道:“杨兄弟,你说的可是心里话?说实在的,半年前,我觉得我和邵师兄就差那么一丁点,是他运气好才打败我。现在我才知道自己错的离谱,这一路来,他救了我好几次,能力手段,能甩我几条街。嘿嘿,以前的我是目光短浅真不自量力!”
米富出身商贾家族,脑子灵活知变通,这话明显是敲打张宪之意。文彘点点头嘿嘿笑道:“你小子,算是说了句实话。”
张宪哪能听不懂米富言外之意,忙不迭的道:“杨某所说,均是肺腑之言。恳请邵师兄和两位一同帮助我们渡过难关,杨某没齿难忘!”
文彘瞪着张宪道:“今日之事,原本和我们没有关系,不过你要劳烦邵兄弟,那就得耽搁我们行程。这一应开销,你小子应该心里有数!”
张宪楞了楞,随即苦笑道:“前辈,这些事还是见了我师娘再决定可好。邵兄弟,邵兄弟你以为呢?”
邵武只想啐文彘一口,这厮满身铜臭,不认人,只认钱。自己本想再摆摆架子,打压一下张宪的,结果被文彘这么一说,好像自己是趁人之危,勒索人家灵石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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