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武嘿嘿笑道:“邵某穷怕了,还没见过这么大场面!大师勿怪!”他悉悉索索的将一只储物袋翻了个底朝天,又凑了两千灵石。
圆克哈哈一笑,觉得邵武说话风趣,对他多了三分喜欢,他将赤焰犼的皮革卷起递给邵武道:“邵兄弟,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邵兄弟有没有意思?”
邵武收起皮革听圆克对他的称呼也变了,心中有意道:“圆克大师请讲,邵某敢不从命!”
圆克道:“快别叫大师了,贫僧其实有个想法。当年我和乌横打了个平手,我一直耿耿于怀,今天听说邵兄弟杀了那厮,不免技痒,不知道邵兄弟能否赏光和贫僧切磋一二。”
邵武看圆克并无恶意,纯粹是修道者之间的技能交流,便欣然答应。他也想从佛门的诸多手段中窥得一丝玄机。“好啊,一切全凭圆克师兄安排,这几日,我一直还呆在这儿。明天这个时候我再来!”
两人约好,邵武别了圆克,就迫不及待的回到福顺楼,关上了门窗,布下了简单的防护警戒法阵。他准备着手绘制新的聚灵阵。邵武拿出之前准备好的尺规、炭笔、暴熊胆汁,最后招出了旺财。
“来,旺财,小太爷还是喜欢放点你的血,你的鲜血能给我带来福气!”邵武循循善诱,笑得像阴险的小狐狸。因为邵武发现,只要每一次在暴熊胆汁里滴上几滴旺财的鲜血,这聚灵阵成功的几率就极大,大到百试不爽。
旺财像那些被父母连哄带骗打肌肉针的孩子一样,已经有了心理阴影,想跑又不敢跑远,不想跑又怕疼。怯怯的望着邵武。邵武怒道:“你他娘的,天天喝我的血,我要你几滴血你敢不来?有本事你滚蛋,别跟着小太爷了!”
旺财那舍得离开邵武,他不情不愿委委屈屈的来到邵武跟前,张大嘴巴,伸出长长的鲜红舌头,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。好像再说,别扎疼了,千万别扎疼了,我怕疼!旺财这厮,皮糙肉厚,别的地方从来没见过受伤,也只能从舌头上下手。
邵武那管它装熊,狠狠地扎了几针,滴答滴答,旺财的舌头上滴出十多滴鲜血。旺财嗷嗷直叫,一溜烟躲到了房梁上。邵武哈哈笑道:“瞧你那点出息,小太爷每天还不是扎几针,下来,爷给你糖豆吃!”随手就是几颗兽灵丹。
卧佛寺的问心阁中,枯瘦若柴的中年僧人再一次睁开了眼睛皱起了眉头,他又感应到那股暴虐、嗜杀得气息在铁齿关内稍纵即逝。他嘴唇轻动,似乎在念念有词,手中不停地拨动念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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