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武心里不痛快,又胡乱灌了几杯老酒,醉的晕晕乎乎的,脚步也踉踉跄跄。文彘知道邵武心情不好,只好和米富拖着他往回走,邵武则把米富的事忘到九霄云外了。
三人步履缓慢,刚到福顺楼前,忽然一行四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。四人中一人正是小乔,她盯着米富冷笑道:“米公子,我们总算找到你了,这次看你还能跑到哪里去!”
米富见了小乔,像是见了鬼一般,丢开邵武转身就跑。他这一丢手不要紧,文彘还没反应过来,竟然失手之下将邵武摔倒在地。文彘正要骂他,却见米富一溜烟跑得无影无踪,而拦路的四人也一口气追了出去。
“怎么回事?邵武,快醒醒。出大事了,老子分身乏术啊!米富的仇家打上门来了!”文彘左右为难又想去帮米富,又怕邵武落单了没人照应。
邵武一跤摔醒了,拍拍脑门暗道自己大意。平日里一个人时,时时提高警惕,小心戒备,如今遭遇一点小小的感情挫折居然纵酒买醉,实在是惭愧。
文彘看邵武醒转,急道:“邵武,米富的仇家来了,有四个人,都追出去了。我看其中有两个是修士。你还撑得住吗,咱们得去看看!”
邵武满脸愧色,只记得曲柳了,居然把米富的事忘了。他忙道:“老蔡,你立即去看着米富,有什么事先帮衬着点,相信在铁齿关内,还没人敢乱来!我醒醒酒,马上来找你们!”
邵武回到房里,静坐如钟,运转真元,挥舞双手,一时间屋内雾气大作,好似蒸笼一般,酒雾氤氲。邵武吐息之间,两股白色烟柱直直的喷射而出。窗口处,白雾鼓荡,像挂起了几匹白练,袅袅飞舞。整个福顺楼到处弥漫着浓浓的酒气。少顷功夫,邵武全身大汗淋漓,像是热水淋过一般。邵武长长吐出一酒气,霎时间,神清气爽。
想了想刚刚发生的一切,邵武不禁哑然失笑。自己两世为人,还是这般幼稚,亏了自己不是用情太深。一个修士如果沉溺与情爱,大约该去个和西门庆拼一拼了。
邵武来到福顺楼外,四处观望,心里琢磨着米富到哪里去了,既然出了铁齿关北门,就这一条大道,追上去再说。他放出旺财在前带路,放开脚步,疾步如飞,大步向前。释放酒劲之后,全身舒泰,纵跃之间好似闲庭信步,走得潇洒写意,颇有几分超然出尘的感觉。
终于还是被他追上了,四个人抓着米富不放手,舞刀弄剑的,文彘在一旁投鼠忌器的不敢上前。看到邵武来了,米富挤了挤眼睛,一张脸愁的苦瓜一般。“邵师兄,救我,快救救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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