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彘皱眉道:“小武,你的准头也太差了点,怎么没弹射中他们?”邵武不做声,只是把雷火枪紧紧的握住。如果他们要乘坐飞天法器逃遁,他会在第一时间将它捅下来。
双方又处在了僵持状态,黑衣女子后退了几步,邵武和文彘随即就跟上前去。文彘和邵武成犄角之势并不站在一起,黑衣女子也不便出手偷袭。
邵武道:“我再说一次,你放了米富,一切好商量。若果你执意不放,我们就不妨耗着,你撑得住,你的弟子、护卫只怕未必撑得住!”
黑衣女子道:“你是在威胁我吗?你一个区区的练气六层散修敢威胁我?”
邵武注视着黑衣女子的双手,并未见她有何异动,他冷哼道:“是又如何?我很好奇你为什么劫掠米富,是想勒索米老祖索要东西吗?嘿嘿,你们都是出自丹霞宗,难道说丹霞宗的人一个个都是窝里斗的恶狗?”
文彘听得这话,终于认识到少武就是知音,他会心的哈哈大笑道:“不错,不错,我看丹霞宗就是些互相倾轧勾心斗角的人渣,居然互挖墙脚!真是令人不齿!”
黑衣女子终于被激怒了,她右手一扬,只见一团火球弹射出去,文彘赶忙闪避,才堪堪避过。不过橘红的火球在文彘身边爆炸开来,像炸开的烟花,炽热的光焰四处飞溅,还是有不少火星溅到文彘身上,直烧得他大喊大叫。
“臭婆娘,你敢烧我,你不要命了吗?你们丹霞宗什么时候敢对我离火宗下毒手了?邵武,快来帮我,哎呦,疼死我了!”文彘上纵下跳的,想要熄灭身上的火焰。可是这烈焰那是那么好熄灭的。
彘痛得在地上打滚,这烈焰,乃是真火驱动,融金断玉,直烧得文彘叫苦不迭。不得已,文彘只有脱掉法袍,再脱掉护甲。可是上好的的法袍护甲,还是被烧掉了几个大窟窿。文彘的身上,也被烧出了几处伤疤。
邵武一直站着没动,他不敢动,这黑衣女子的法器威力太可怕,不知道能不能使第二次。要是自己贸然援救文彘,她要在自己背后偷袭,那么自己很可能被烧成一堆焦炭。他在等,等机会。
文彘终于不折腾了,满身的灰头和伤疤,脸上也擦得血肉模糊。狼狈的就像一个街头厮打落败的痞子,全然没有离火宗高人的风范。他又气又恼,恶狠狠的看着每一个人,恨不得冲上去和他们拼命,但是他没那个勇气。他恨黑衣女子偷袭,他也恨邵武没有施救,让他形象全毁。
邵武传音道:“你歇着点,那臭婆娘还会发射第二次火球!拿好你的武器,咱们还有机会!”
文彘欲哭无泪,想反驳却无能为力。一个烈焰火球就把自己烧得赤身裸1体,凄凄惨惨的。这个臭婆娘真是不可理喻,做事全然不顾后果,差点烧死自己。这个仇一定要报!摸摸腰里,储物袋还在,文彘拿出一件布袍披在身上。抽出了薪火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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