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铜仁盐商会馆里来了几个客人。当头的是荣宝斋的肖管事,和他一到来的是两个神秘的男子。所有人都看不出名堂,只见肖管事对他二人毕恭毕敬,姿态摆得很低。
那二人进了会馆大门,大大咧咧的在偏房里一坐,肖管事的就安排两个常随,小心的伺候着。从车上端来特制的红泥小炉烹制茶水,各色糕点、干果细心的摆放,排场气势远远超过铜仁府太守出巡了。
会馆轮值的老王头好歹有点眼力劲,不敢多嘴,赶紧的派人去请商会的会长米家主事人米纲。
文彘喝着肖管事珍藏的好茶,磕着油蓬蓬的松子,满脸的神气,低声嘀咕着:“你倒好,呆在屋里吃饱喝足,安排我到城外去拖回几只死蝙蝠回来,现在还要我装模做样的摆谱。你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?”
“禁声!你不知道有人正在关注我们?高人,高人懂吗?你现在得摆出高人的架势。”邵武再一次提醒文彘,“什么是高人?就是连你自己是谁都忘了!就像当初你第一次看见我的样子,记得吗?那感觉就很好!目空一切,看谁都是个渣。”
文彘气得脸色乌黑,邵武道:“就是这种感觉,记住,我是雇主,我要你怎么演就怎么演!演砸了,你陪我十块灵石!”
米纲听说荣宝斋的肖管事来了,还带来了两个神秘人,就知道再不出面这事就说不过去。肖管事可以不见,但他必须看在那两个神秘人的面子上见一见肖管事,表达自己的善意。米家是修真世家,依附丹霞宗而存,这些门派间的规矩礼数是断不能少的。否则,米家早不知被灭了多少回了。
米纲算是见过世面的,米老道是米家的老祖,是米家的依仗,米富是米纲的儿子,是家族的未来和希望。他们都是修士,可惜自己不是,米纲一直引以为憾。而那两个神秘人十有**就是修士。
米老道和米富隐匿不出,但米纲手上还有最近来的几位客卿,他得了老祖的许可,觉得还是有必要见一见人的。“赶快去请章先生过来!”米纲要出门,决定请那位身份不一般的客卿大人试一试水,摸摸对方的底。米府的常随赶紧的去后院请来了深居简出的章先生过来。
见了章先生,米纲一下子有了底气,“章先生,荣宝斋那边老肖可能请了两个硬角色过来了,米某不敢擅自做主,还要依仗章先生陪我走一趟,看看虚实。”
这个章先生,看上去四十来岁,可是实际年龄远不止如此,他眼露精光,点点头道:“米会长但有差遣,章某一定尽力而为!”
米纲连说不敢不敢,手下的人早安排车马。路不远,但排场不能丢了,两匹红骝大马,一顶红褐色鎏金的马车,方能显现出铜仁首富的气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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