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回折腾了几天,邵武又回到了大悲寺。他这次回来,实际是想见见文彘,询问离火宗的事。助拳大悲寺对付白骨门,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,枯水,不是他能对付得了的。
圆明不这么想,他看到邵武回来了格外高兴。“邵兄弟,你回来真是太好了!我们又多了一位生力军!呵呵,文彘、圆怀也已经苏醒了,他们的身体正在恢复,这都要感谢你!”
邵武客气道:“没什么,大家都是自己人嘛。不过圆明大师,前几天听你说白骨门枯水近日会来,咱们可有对付他的策略?听圆通大师说此人乃是筑基修士,只怕我力有不逮,不一定帮得上忙啊!”
圆明笑道,“这个,邵兄弟不必担心,圆通师兄正在联络大相国寺的高手。白骨门枯水要来,嘿嘿,就看他能不能全身而退了!”两人边走边聊,绕过几道长廊就来到了文彘、圆怀养伤的静室。
邵武看到他们两人都能起身走动,应该没有大恙,心里也略感安慰。圆怀见了邵武客客气气,连连致谢;文彘见了邵武却神色闪烁,疙疙瘩瘩的。他们在一起也算经历了几场生死,邵武一直压着他一头,让他耿耿于怀。这一次若非邵武拼死相救,他只怕早已成了一具骷髅。
文彘一直好面子,以师叔自居,自不会屈尊纡贵去讨好邵武。可是邵武满不在乎,面子是自己争取的,别人给不了你,只有自己强大了,面子才能挣得更大!
邵武有求于文彘,自然不在乎折了身份。他看向文彘道:“文彘道友,邵某有些事相向你请教不知道你肯不肯教我!”
文彘总算还知道进退。知道找台阶下,淡淡道:“有什么事你尽管问吧,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!”
圆明圆怀知道这两人平日里针尖对麦芒,针锋相对,算得上是有故事的人。便推辞要上药,回避一下。邵武笑道:“算了,你们还是在这儿上药吧,我刚好和文彘道友出去走走,顺道看看大悲寺的风景。”他转向文彘道:“你看还行吗?”
文彘笑笑,表示随意,他也早就想出去转转。在这大悲寺里晨钟暮鼓的,好不凄凉。
两人出了静室,信步而行。邵武问起文彘这几日饮食住行的琐事;随口又问了伤病治疗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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