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音道:“不如给他一瓶纯药酒?”贺安泽试探问道。
梅雪听后摇了摇头,不是她不给,而是风老头承受不起那药酒的药力。
“算了吧,就按他所要求的数量,喝完后想来他也能修复不好年轻时候所沉寂下来的暗伤。”梅雪摇头传音道。
把东西放好,梅雪和贺安泽一起真心实意感谢一番风老头。
酒是不能给了,不过黄叔这里到可以嘱咐一声。
带着东西离开后,贺安泽就在车上跟黄叔说起这事来,“黄叔,以后风老头去酒店用餐,费用都记在我帐上。”
从风老头的面相上来看,他也不是那种得寸进尺之人。
黄叔听到贺安泽的话,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:“我正想和你说这事呢,既然你这样说,那就听你的。”
原本他还想着,这么好的东西不花钱拿走,多少有些过意不去。
酒是好东西不假,可那一箱子的银饰一看也不便宜。
因为事情办的很顺利,回到贵省后,贺安泽就和黄叔道了别,他们还要赶回去过年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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