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压想的,让大脑乱的不知自己在想什么,陆压闭上眼睛,让大脑放空,归于平静。
佛说不知从何处来,那就不如空空如也。
陆压喜欢这种空空如也的感受,这样的与自然而然,如光同尘一般。
只是,“哎呦”,一声,陆压内心哀嚎着。
他好像回到了那一天。
那一天夜色渐渐,风吹正好,那一夜的月云遮避,一切都如同在一间密闭的房子中,那种失去对世界的感知,光线,生命,声音,色彩,心情,还有自己身上流淌血液的声音,心脏跳动的感觉。
那一天,陆压狠狠的撞在学院的墙壁之上,墙未破,陆压便失去了意识。
那一天之后,陆压头上裹着绷带,头角峥嵘,也伴随着剧痛,更痛的是时常在头疼时想起,学院的墙真的很痛……
今天又闻昨日,好像剧疼重现。明明他陆压的脑袋不能说是头铁,起码和铁器也差不多,身为读书人,天天锻炼大脑,脑袋不应该这么脆弱才是,但为何依旧撞了一下便头角峥嵘?伴随剧烈的疼痛而来?
陆压的对面也传来砰的一声,声音铿锵有力,好像铁器与地面摩擦相击,撞出火花时,擦出的那种声音。
这种声音,让经过陆压身边的人群,顿时发出一阵牙酸,内心不惹而叹,人生辛苦了,生而为人,我们同样是肉体凡胎,但你们真的是辛苦了。
此时,被陆压撞在地的那个人,是一名女子,纤纤腰肢,长发及腰,肤白声细,看其模样,真是一位人间仙子,但此时凄惨的捂住额头,双眼含泪,隐隐传来嘤嘤声,但朱唇倔强的咬着牙,一幅无辜的表情,双眼抬头看着倒在地,同样无辜看着她的陆压,此时两人同时忘记身边的其他人,眼里世界上只有他们,彼此看着彼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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