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有什么事,他就是恨自己,干娘和霍哥出事的时候,他没在身边,让他在上面呆一晚上就没事了,你也别想太多。”张晓晓不在意的说道。
许九是诵过经的,特别是通宵诵经,不是说不瞌睡就可以的,要把诵经当成一种本能,精神在休息的时候,嘴里的经书不能断。
可许九从未经历过昨晚的情形。
后半夜最困乏的时候,许九在脑海见一小山,山脚下,干娘和霍胜军微笑着赫然而立,隐身在云雾之中,一老者飘荡在两人身旁。
在脑海这个场景之中,许九伫立良久,云散了又聚,复又盘膝,诵起经来。
早上,莫敏尔起的很早,悄悄的来到三楼,轻轻的拨开推拉门,透过缝隙往里面看。
“进来吧。”许九早都听见上楼的脚步声了。
莫敏尔站在门口笑了笑,放轻脚步走了过去:“九哥,下去休息一会儿吧,天都亮了。”
“来,坐这儿”许九拽过来另一个蒲团到自己身边,笑着说道。
莫敏尔跪坐在蒲团上面,“怎么了?”
“没有,给我说说,这五年里都发生了些什么?”许九笑着问道,“还有峡谷里的事,你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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