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候不早了,你的脚伤,医生不也让你多休息嘛,有什么我们改天再谈,你看好吗?”
“好的,改天我给你打电话”莫敏尔也觉着该走了:“你也早点休息吧”
第二天一大早,就接到了朱亚文的电话,许九回了句:忘不了,就挂掉了。
昨天,许九睡的很晚,一直在思索着自己的前半生,许九一直都知道自己有些不同。在村子里,自己都一直被叫作傻九。十二岁之前,许九是没有记忆的,所有的记忆都是从十二岁开始的,那一年,姐姐十五岁,哥哥二十一岁,爸妈同龄,都是四十五岁。
也就是从那一年开始,许九才慢慢的摆脱掉傻九的外号。上个世纪的七、八十年代,人们普遍的缺吃少穿,大部分的人过得都不好,哥哥因为一场病,失语了,这才有了后来的自己。而许九的到来,在十二年的时间里,没开口说过一句话,爸妈想尽了在那个时代条件下的所有办法,带着许九四处求医问药,得到的却是各种绝望。生活中的任何困难都没难得住他们。一家人像狗一样的活着,受尽白眼和磨难,所以,许九特别理解他们的伟大。
求医无果之后,许九就每天跟在姐姐身后,不哭不闹,特别懂事,就是不开口讲话。姐姐上学,许九就拽着姐姐的衣角,乖乖的跟着,还随身带着个小凳子。
就这样,一过就是十二年。
也许是苦难受够了,也许是老天爷开了眼,十二岁那年,姐姐听到了许九口中专属于她的称呼:姐姐。
姐姐也是第一时间将事情告诉了爸妈,那时候,一家人围在许九身边。
“爸爸,妈妈,哥哥,姐姐,小九”姐姐不断地重复这些话,说一个,就指一个,许九也跟着不停的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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