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那个脑子有病的人那,虽然日子很苦不知道什么时候死,但是好歹现在能活。再这么走下去,我怀疑我们是必死的境地。”
卜儿看不过去了,和心灰意冷的半糖解释道:“你别信树的鬼话。你没和我们经常出去狩猎,你不知道他有个能力:就是对环境特别敏感,有什么怪物都能立马察觉到,哪怕是完美变色的蜥蜴。而且走过的路也不会忘,就像脑子里有一张地图。”
“平常聊天怎么没听你们提起过?”
“和打猎的外行提这个干嘛。”常树毫不犹豫地补刀。
半糖翻了个白眼,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:“就知道你不会送死,从小你就命硬,我死了你都不会死。早这么说我心里不就不慌了吗。赶快的,我想生火烤肉吃了,啃着这生老鼠肉实在难顶。”
周围静悄悄的,仿佛是为了验证常树的乌鸦嘴,后方传来低低的喘息声。
这种喘息声像极了秋天清晨的薄雾,环绕在身边,勾起一丝丝刻入骨髓的寒意。
常树猛然回头,视野之内并无任何等级标识,这证明这喘息声的主人并没有在他的眼前出现。
后方,没有,头上,没有,大地之下,他看不到。
长期依赖系统的弊端就此显现,一旦怪物隐藏起来,或是躲在视野外,常树甚至丧失了身为猎人的直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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