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新时代的好青年,常树是必须计较的。
大度地放过潜在敌人,尤其这种说跪就跪的对手,绝不是明智的举动。
当然,他不会将伊凡做过的事,归咎到伊思的头上。
但在规则内让其赔偿损失,绝对是免不了的。
他开出了一具对于中级术士来说极为天价的账单,并且勒令一周内缴纳。
伊思苦着脸离开了。
房门关上后,常树松了口气。
“原来只是一个盗匪,那你刚刚为什么这么紧张?”小优将沙发扶起,好奇道。
在伊思解除仪式的时候,一些被浸湿的地方就恢复了正常,但是一些颜料还残留在了原地。
水是仪式召唤出来的,颜料不是,所以水可以返回虚空,徒留那些红颜料抹在地面墙面和一些家具表面。
常树看着屋子里的一片狼藉,微微皱眉,心道应该刚刚将伊思留下来,让其处理下卫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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