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锈嘴里答应,却站着不动。樊睿也不以为意,道:“马兄若不动手,那我就要让大会结束了。”说着又向申龙台上的镏铢山走去。
马锈一言不发,往前一步踏出,右手虚探,宛如面前有一方清池,手臂刚伸进去,空气就像水波一样一圈圈地荡漾开来。
波纹扩处,樊睿脚步顿时一滞,似乎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,前进不得。但觉那墙壁后势沉重如山,力量之大,简直要将人压作糜酱。樊睿往后撤了一步,那波纹紧逼而至,迫得肌肤胸腹为之生痛,随着纹圈的外漾,力量竟似又增强了半分。樊睿当即再退一步。
有几个参赛者离得近些,眼见波纹外扩,压到身前,一人叫道:“我看也没什么了不起的。”挥拳猛力轰出,腾地一响,如石沉于湖,波纹急剧震荡,浪花四溢,将那空气墙击出好大一个窟窿。
那人得意道:“不外如是。”
另外几个人见他打得轻轻松松,当下也是出拳的出拳,劈掌的劈掌,腾腾腾一阵响,纷纷将空气墙打出一个个的窟窿。
而樊睿那边,已经退出了第四步。
马锈冷冷地道:“找死。”
只见那些外溢的气浪翻滚涌动,与空气墙重新融合,稍微停顿了一下,忽地倒流而回,四合归拢,将打出的窟窿瞬间填补了回来。
窟窿复原的一刹那,中心点一股力量喷薄而出,比之那几个人刚才击出的力量增加了何止倍蓰。等那几个人意识到不妙,早就已经来不及了。但听得喀喇喀喇骨头断折的声音,伸出的手臂首当其冲,被反扑回来的力量绞得寸寸撕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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