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鱻一巴掌把它扇翻,道:“知道了,聒噪。”
小纸人打着滚,大叫道:“敌袭,敌袭!一级警备!”忽而身上光芒闪烁,嘭的一声,不由分说就在人群中炸了开来。
近处的几人顿时被炸了个灰头土脸。水鱻吐了一口冰屑,大骂妙生花不干人事。文自来则哈哈大笑,道:“好样的,我越来越想打死他。”
蛮簇一脸生无可恋,道:“别吹了,书生,你又打不过他。”
文自来道:“若能打过,早已打死。打不过,才只能想打死。”
但骂归骂,众人心里终究算是松了口气。蛮簇道:“看来他是从这里下去了,难怪找不到。”
水鱻道:“那还等什么,走罢。”正待跃下,忽然发现那裂缝似乎不足容下自己的身躯,心中一惊,停步眯起眼睛打量,道:“怎么回事,这裂缝变窄了?”
他这么一说,众人登时都留上了心。果见裂缝正以一种十分缓慢的速度在合拢。纵观别处,亦是如此。所有的裂缝就像迸开的伤口在愈合一样,渐渐缩小,由裂缝变成裂纹。最后连裂纹也消失了。那些大大小小的碎冰也与之融为一体。不消半刻,整个冰地便恢复如初,了无痕迹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蛮簇诧异道:“莫非真给你这乌鸦嘴说中了,这里藏着一个阵法?”
水鱻道:“呸,什么乌鸦嘴,这是智慧的体现。”
花不语对傅全道:“你怎么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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