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白老人单手握拳,捂着嘴咳嗽了一声,笑道:“你们可以叫我徐伯,不嫌弃的话可以来我这里小住几天。”
徐伯的头发几乎全是花白,只凭肉眼能从里面找出一根淡淡的黑色,跟你做听力题答案全是c的概率差不多。
如果光从表面上来看,徐伯的样子真的就好像是一个种菜老农,一只土狗,花白的头发,这些好像都是种菜老农的标配。
徐伯笑着看着江晨翟墨他们,眼神中总是有股若隐若现的锋芒,好像将他们两个看透了一般,吃准了他们不会拒绝。
事实上,如果眼前这人真的是一个普通的种菜老头,江晨敢打赌大夏朝十之八九的修行人都不会理会这老农。
但是江晨不一样,他热爱和老农搭话,这是真的。
“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江晨和翟墨看了一眼,拱手道。
江晨跟在徐伯的身后,这才真正打量起了这里。
令人诧异的是,风轮马吃下那枚树莓果后居然慢慢地站了起来。
江晨之前可是把一枚灵药放到风轮马的嘴边,它都没吃的说!
这个树莓果有什么特别之处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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