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医院,大夫看了两眼,说:“没救了,死透了,这是咋搞得?”
我们三人面面相觑,老二支支吾吾的说:“摔得,摔得”
回去的路上,加班回家的“老五”发现我们四个都不在家,就给我打电话,问我们去哪了。
我跟他说:
“你四哥没了,让你二哥给崩死了。”
宠物医院送了个蓝色的盒子,我们把兔子装在里面,去学校里的小树林把它埋了。
大家全都默不作声,虽然一个小生命逝去了,气氛也只是宁静,并不肃穆悲壮。
我觉得,除了老二,其余三人的心里除了疑惑,就是在重新审视和老二的关系。
埋葬完毕,回了家,老三把家里所有的窗户都打开了,老二在酝酿怎么和女朋友报丧,重新升级第四把交椅的老四在疯狂的问我案发细节,而我没有时间理会他,因为我在用手机疯狂百度:
“放屁熏死兔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