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前去抓了一把从刘成庆袋子里倒出来的植物,仔细看了看,可也没能看出来有什么不同。
“他这个不也是芽黄草吗?跟我们没什么不同啊。”
“你仔细看看,这茎叶,这根子,哪里相同了?”老板有些不耐烦,他这两天收到的全都是这种芽黄草,弄的人压根没脾气。
之前他还怕都来跟他讲价,现在他倒是不怕讲价了,就怕这些人再送来芽黄草。
秀林婶仔细的对比了一下,是有一些区别,但大体上看着是真分辨不出来。
见到她在那纠结的样子,刘成庆一家人已经拿着钱出去了。
在回家的路上,刘兰捂着肚子哈哈大笑,“欣欣,你简直太牛了,你看见秀林婶的表情没有?简直笑死个人了,之前还旁敲侧击,各种要打听我们挖柴胡的目的,现在好了吧,叫她在那眼红。”
见她笑的花枝乱颤,尤欣道:“山上的草药很多,谁挖都可以,但他们分不清杂草和草药的区别,所以很容易出错。”
如果是坦坦荡荡,好好的来跟她说,她也会不吝赐教,但秀林婶的吃相太难看了,她根本不想指点。
尤欣一家人回了家,这边的陈大娘也回了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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