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欣的嘴角微微一抽。
“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解?我看起来那么像喜欢扎人的人?”
扎针这种事情,无非是她寻求自保的时候,所做的一种行为。
像平时这种情况下,她并不会随便亮出来。
银针主要是治病救人,不是去害人的,这一点她还分得清楚。
看尤欣说完这话,又出了宿舍,高兰揣揣不安地坐在椅子上,琢磨着要不要跟上去。
这跟上去,有可能会打扰到她。
这要是不跟上去,万一又有人欺负她怎么办?
思来想去,她冲到了阳台边往下看着,正好朝着尤欣走了出去,她想张开嗓子喊她两句,又怕被别人听见。
直到最后,她看着尤欣的身影从树荫下越走越远,她也没能吱上一声。
看着尤欣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,高兰无可奈何地轻叹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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