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清这个男人的表情,只看见他从兜里掏出了一个信封,随手丢到了教授的病床上。
信封的外形非常眼熟。
就在前不久,尤欣还收到过一封威胁信。
那封信被她撕成碎片,丢进了垃圾桶。
这两者之间最大的区别,大概就是这一次是来人当面交给她的。
看尤欣没拿,这男人桀桀的笑了一声,转身就走。
这个男人来时也快,走的也快。
病房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寂静。
教授没有一点要醒来的迹象,他的呼吸也异常微弱,如果不是氧气吊着,现在怕是更加不妙。
看了一眼外形平常的信封,尤欣还是伸手拿了起来。
拆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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