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了没一会儿,敲门声响起。
是酒店的人员送药来了。
她一看到尤欣脖子上的血痕,关心的问道:“小姐,您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?”
“没事。”
尤欣关上了房间门,打开药膏涂了起来。
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,楼下响起了警笛声。
她在窗户口往下看了看,之前那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治的服服帖帖,警察轻轻松松的带走了他。
这一夜,尤欣还是早早的入了睡。
相比起她的困意,那点伤口算不得什么。
翌日一早,她的房间门再次被敲响了。
这一次,站在门口的不是酒店人员,而是一个穿着西装,看着很是郑重的外国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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