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方山遇见的老道或许说的是对的,小时候汪先生给父亲说的也是对的,这一切都是我的命格所致。
此刻,我完全失去了方寸,因为这一切都太邪门儿了。真是人倒霉的时候,喝凉水都会塞牙。想打电话给猴子,却发现手机没有信号,尽管我一直相信鬼神的存在,但因为没见过,所以也是一直保持着怀疑态度,但是今天发生的一切,已经完全超越我的脑细胞可以理解的范畴,在此情此景下,也由不得我不信了。
人在狭小黑暗空间的时候,更能引发内心的恐惧,我也没有例外,随着时间的流逝,我变得越来越焦躁和不安,而董多多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,蜷缩着身子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此刻,我特别想骂人,可能是因为我平时不怎么骂人,在这一块儿积累的词汇量实在是太匮乏了。骂来骂去也就是反反复复的擦你大~爷,你大~爷的几句,反正是没什么新意。
可能是我最近诸事不顺,心情压抑的太久了,骂完之后内心的郁结居然疏通了不少。本来害怕的董多多看见我毫无创意的谩骂,居然觉得很有意思,也跟着我一起骂起来,她骂起来可不就是我这么简单了,什么东北式骂人、湖南式骂人、武汉式骂街全部都给整出来了,尽快有好些我听得不是太懂,但我知道董多多骂的很爽。
骂到后面,我们都不知道自己骂了些什么,但是内心却似乎没有那么恐惧了。当然,我们谩骂是徒劳的,直到我们骂的筋疲力竭,黑暗中也没有任何反应,阶梯依旧在我们眼前,似乎嘲笑着我们的无能。
这时,董多多忽然凑到我的耳边,我以为她要亲我,本能的一躲,董多多跌倒在地上。
她哀怨了看了我一眼,说道:“小佑哥,你干什么啊,我是想告诉你,阶梯上有一只兔子。”
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哪里有什么兔子,明明是一个十七八岁黑丝少女正在俏生生的看着我和董多多。可让我心里觉得诡异的是,董多多说是一只兔子,我看到的却是一个黑丝少女,难道我最近太压抑太想女人了,然后看什么都成美女了?在这种无法理解的异度空间,一切都不可以以常理计。我不管她是人是兔,我都得去弄明白。
我捏住了兜里的手机,关键的时刻还是可以当搬砖使的,向前走了几步,在黑丝少女的面前听下,董多多依旧抓着我的衣服不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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