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先生说,十八降魔杵和镇魔盅乃是元朝道家神人张子超所创的超级法器,专门用于镇压和化解怨鬼凶厉。二者组合在一起本是不毁不灭的存在,只有传说中的“道劫之子”可以破坏此法器。
而我,则是不幸哪位三百年一转世的“道劫之子”。所谓“道劫之子”并非道门之福,反而是道门的厄难。属于道家每300年一次的大劫数,对于道门来说,道门不能主动去毁灭道劫之子,还要保我不死。这也是汪先生为什么当初帮我改名,以及在五台山无名老道不远千里也要见我的原因。
所谓劫子不死,道门不宁。而自新时代之后,人们除了金钱,再也没有任何信仰。道家也受新时代文化的影响,变得越来越没落,一代不如一代。这也是为什么当初五台山老道叹息的原因之一。
尽管我神经大条,但不代表着我对这些未知的恐惧不害怕。经历过昨晚的事情之后,我总感觉这个房子处处透着古怪,我很想给阿婷打电话退掉房子。
我清楚的知道,如果每天晚上给我来这么一下,红衣女鬼不把我弄死,我自己也要被自己给折磨成精神病。可是我的个性中自小就不喜欢认输,觉得面子比性命还要重要,我自尊心极强,还是死要面子的那种。
我不想被房东阿婷笑话我胆小,这也激起了内心的高傲。我总认为,只要自己努力,就没有我做不到的事情,若不是我一向眼高手低,也不至于在职场上混的如此差劲。
更有甚者,我还有一种更致命的缺陷,就是遇见问题总喜欢破罐子破摔,反正是乱命一条,死了也没什么可悲的。
老道的话并没有让我警惕,反正让我将这一切归咎于我近期来气运太逊所致。这些不干净的东西出现,只是因为我心中的正气不够,而且这种东西也是发生在梦中的,本来就是子虚乌有的。
我甚至认为这些都是因为我输光了家产内心衰弱,悲伤过度产生的间或性精神幻觉。我还有更不靠谱的想法,如果真是红衣女鬼把我弄死了,我也能变成鬼再跟她斗,说不定还能纳得一房美娇妾,活着的时候拿你没办法,死了我死缠乱打也要把你变成我的人,实在不行我就霸王硬上弓,我就不信红衣女鬼不会臣服于我的绿色秋裤下。
多年以后,我一直在想,如果那个时候我能够放下面子,或许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再发生。如果不是我死要面子,或者这里也不会死那么多人,而我,也不会因此而遭遇那些离奇曲折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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