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盒子拔下的竹钉,是不是真的是传说中的十八镇魂杵?如果是,它有镇魔辟邪的功效,但那晚之后就莫名其妙的不见了。我不是心疼,而是担心如果再遇见红衣女鬼,我如何才能活命,想到这里,我心里一片黯然,很想买了车票回去找方惠平,哪怕她打我骂我,都比面对这种未知的死亡威胁要好。
等董多多情绪稳定下来,我告诉她:“多多,今晚发生的事情,我们得保密,不能告诉任何人,特别是你爹,你可以做到吗?”
董多多似懂非懂,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说,但还是点头的说:“小佑哥,我知道的,这种事说出去谁信啊,换了是以前的我,也是绝对不会信的,我可不想别人拿我当神经病。”
其实,我是怕董德多骂我,不过见她答应了,也就不再挑明,董多多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。她如此的明白事理,也不枉我豁出性命救她了。
第二天,我刚刚睡醒开门,就碰见了脸色不善的董德多。我心里咯噔一下,我硬着头皮问他怎么了,难道时候昨晚我和董多多的事情东窗事发了?
董德多告诉我,城北公安分局打来电话,说c102的住户小裁缝死在了我和董多多昨天路过的巷子里。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心中暗想:“昨晚我在幻境中看见了红衣女鬼,难不成是去找小裁缝,而不是找我的?”
又想到前几天小裁缝的媳妇玉姐的失踪,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好消息了,不过这就要苦着他们家的儿子了,一个刚刚上小学三年级的孩子,哪里有能力照顾自己。
不是我不想帮忙,我的处境也不好到哪里去,自己的问题都解决不了,还怎么帮助别人。再说,我不想惹事上身,我一贯的心态就是事不关己,则高高挂起。
因为董德多和我都是小裁缝的邻居,因此我们也被带到了城北公安分局例行的录口供和签字确认。我们被要求去认尸,我跟着一个20来岁的警察来到了警局停放尸体的地方。
对于尸体,我是不陌生,小时候跟着汪先生学道做超度,所以见过的死尸也不少了,不过我都是去超度别人去极乐世界的,认尸作证对我来说还是人生中的第一次。
警察局的停尸房很陈旧,是用老旧的红砖砌成的,仅仅刮了一层已经泛黄的仿瓷,地板就是水泥石磨的。房间里清冷而压抑,刚进门的那会儿,让我再次体会了第一次跟着阿婷的去看房的情景。
警察扯开包住尸体的拉链袋,是一具脸色苍白的男尸,我只看了一眼就确定那是小裁缝。董德多站在我身后,没有说话,对警察的询问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确认。我觉得董德多似乎有些奇怪,但在这个场合我明显不适合问他。
我发现小裁缝的死有些奇怪,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伤口,没有半点儿受伤的痕迹。但胸口处的皮肤似乎有些坍塌了,就在心脏的位置。说到心脏,我想起那一晚红衣女鬼在梦里袭击我心脏的情景,我不能确定,小裁缝的死不是不和红衣女鬼有关。但我希望不是,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那我就危险了。上回是十八镇魂杵救了我一命,但下回我可没有了那救命的神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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