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之前,我虽听人说了很多关于禁闭的恐怖传说,但进去之后,我却觉得禁闭对我来说才是天降鸿运,虽然只有几平米,但胜在是个独立的单间。
如果早知道只要随便打个人,就可以享受独立单间的福利,我早就这么干了。虽然黑乎乎的,看不见任何东西,但我总算不用和那几十个人挤在一个臭烘烘的空间里了。
那天下午,我花钱找看守给我带了烟还有火柴,一个人在这个黑暗的禁闭室里抽着闷烟,透过禁闭室唯一的窗户,我看到眼前飘过一道熟悉的身影,至于为什么说是飘,那是因为她的脚根本就没有沾地,而离地面有一尺的距离。
那个身影我认识,不正是我在往来客栈认识的便宜表妹圆圆吗?我心里咯噔一声,难道圆圆也遇难了?
就在我想的当口,圆圆的身体就那么透过禁闭室的大门飘了进来,我浑身感到寒冷,此事的季节已经是三月天了,在广东这个地方早就不冷了。但圆圆进来的那一刻,我感受到了刺骨的冰寒,冻得我直哆嗦。
拘留所的禁闭室空间纵深不过两米,宽度只有九十厘米。人在里面只能维持基本的活动,本来空间就狭小压抑,又黑压压的,此时又突然遇见如此灵异的诡事,我吓得三魂丢了七魄,嘴唇不停的颤抖着。
因为圆圆是飘着的,所以刚好将禁闭室唯一的光源—窗户,给完全的挡住了。此刻,可以说禁闭室内是完全的黑暗了。我看不见圆圆,但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冷意。
我心想,圆圆果然遇害了,想必也是因为帮我拍摄凌飘飘,受到了牵连。她变成鬼以后,估计也去找过凌飘飘,但不是其对手,所以就将目标转向了我这个间接的罪魁祸首。
我想向看守呼救,却发现自己此刻尽然无法发声了,挣扎了半天,也只是咿咿呀呀的,连我都自己都听不明白在说什么,估计看守就是听见了也只会当我在发神经。
圆圆离我越来越近了,我的额头已经开始在冒冷汗,尽管我是半个道家弟子,跟着汪先生学了不少的超度之术,可我一直以来都是半信半疑,那些术法我都是半吊子,起不了太多的作用。
我虽然生性活泼,自认为不怕死,但真正遇到死亡的威胁的时候,却发现自己也和常人没什么两样,害怕的要死。
可能是第一次面对这种超自然现象,也有可能是第一次看见真正的鬼魂,这也是第一次将我不信鬼的坚定年头敲的粉碎,我没有任何办法,只能闭上眼等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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