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我们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,又听见远处陈玉秋带着哭腔的喊叫声:“你们快来啊……老灯头快不行了……他又流了好多血。”
“老灯头要死了?”这是我和胖佛的第一感觉,心中不满了不详的阴影。再也顾不得休息,一路小跑的冲到了老灯头的面前,我们不敢耽搁,连忙去查看他的伤势,尽管我临时帮他作了伤口处理,但最终还是没有防住他的大出血。
老灯头脸色苍白如纸,脸上已经毫无血色,而且还淋着大雨,此刻早已经人事不省,陷入了深度昏迷。
此刻,天上依旧还在下着暴雨,淋在老灯头的身上,我脸色难看,现在我们必须赶紧找个能够避雨的地方,否则老灯头的伤口被雨水淋着,随时都有可能感染,如果因为感染而发烧的话,那么老灯头就绝无活命的可能。
黑狗雕像正面那栋黑色的大楼,以及左侧那个坍塌了一半黑气腾腾的楼房,我们是不敢去的。无奈之下,我们只能找了一间普通的民房,尽然里面潮气很重,但好在不用继续淋雨。
我们将老灯头放在民房里但灶台之上,别问我为什么不放床上,因为民房里的床早就腐朽不堪,根本承受不住人体的重量。陈雨秋掐着老灯头的人中,将他弄醒,又从屋里找了一些棉麻将他身上的雨水擦拭干净。
我用匕首将刚才给老灯头包扎的捆绑的皮带割断,仔细的检查着伤口,还好那巨大偏离了方向,否则老灯头的半边屁股都要被斩下来,没有了皮带的捆绑,大量的鲜血顺着伤口喷涌出来,溅了我一脸。
眼下,帮老灯头止住流血才是关键,可眼下我没有任何的急救医药物品,这下可如何是好?
我突然想起来一个办法,赶紧找来一些木头,点燃一本书引火,在地上烧了一大堆火。
陈雨秋不解,疑惑的看着我,问我这个时候烧一堆火干什么,这也无法给老灯头止血啊!
我说道:“你们应该不是从农村长大的吧,在我们湘西老家,因为偏远落后,在五六十年代,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医疗机构,那些农民如果意外受伤,需要止血的话,就会将草木灰敷在伤者的伤口之上。其实还有一种方法,就是将我手中的匕首烧红,然后是烫那些伤口,然后再当作烫伤来治。可是眼前我们没有任何药品,而且外面下着雨的话,烫伤只怕更加容易感染。用草木灰已经是唯一的办法了,别磨磨唧唧了,再耽搁下去,老灯头就要流血流死了。”
说完,我就从树木燃烧完毕后地上抓起一把草木灰,就朝着老灯头的伤口敷去。陈雨秋在城市长大,何曾听说过草木灰止血之法,连忙上前拦住我道:“快停下,你怎么可以胡乱瞎弄呢,这个草木灰不知道有多少细菌,哪里能当药使!还是再想想,看看有没有其他办法。”
我心中烦躁,一把推开她道:“还想?要想到什么时候去?如果我们再不帮他止住血,他就要流血而死了。现在咱们除了感冒药,什么治伤的药品都没有,我实在想不出其他的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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