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陈雨秋走了过来,小心的蹲下将我和胖佛扶起,我还没回过神来,有些惊疑不定的问她:“我是不是死了?我还活着吗?”
陈雨秋抱着我的头,大声哭泣说:“佑哥,你怎么了,你可别吓我呀!”
见我不语,陈雨秋又问胖佛:“老灯头呢,他在哪里?他人呢?”
胖佛如同一个孩子,一边捶地,一边嚎啕大哭。听到陈雨秋提到老灯头,我才回过神来,但随即又想到了老灯头惨死的真想和那血肉横飞的画面,悲痛之下,一时间没缓过劲来,就昏迷在了陈雨秋的怀中。
我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,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灌着什么液体,骚~味很重。连忙睁开眼,发现自己一行人又回到了刚才带过的民房之中,一切都没有变化,只是灶台上已经没了老灯头。胖佛正在用一个碗给我灌着一种浅黄色的液体,咸咸的,我被惊的差点从地上直接弹起来,干呕不易,远离是胖佛那小子还给我灌尿。
我刚想发作,担忧看到陈雨秋两人的脸上还带着泪痕,眼睛都哭肿了,而且两人看到我醒来明显松了一口气,我知道胖佛是好意,当下忍住,没将心里的话骂出来。
我一个人干呕着,没有心思说话,但醒了以后我又想到了老灯头,悲从中来,一个人嚎啕大哭,宣泄着心中的悲痛和恐惧。或许是受到我的影响,陈雨秋两人也跟着我一起哭,三个人宝成一团,哭的是昏天暗地。
哭过之后,我们情绪暂时稳定了一些,我都清楚,危险依旧存在,现在还不是悲伤的时候。我看大家情绪都已经慢慢平复,我和两人商议,接下来我们恐怕只能走剩下的两条通道中的一条了。我们都不确定剩下的通道就是否安全,但终究还是要做一些选择的,我们不能辜负了老灯头的好意。
陈雨秋道:“黑狗身后的那个黑楼,我觉得还是不要进去,看着心里就害怕,我有种感觉,如果我进去了,我一定会死在里面。”
我打开布防图,指着坍塌了一半的那栋房子地下的通道说:“那我们也只能走这一条了,不过这下通道下面的岔路比较多,容易迷失方向,你们看,从这个入口进去,起码有起码条岔路可以选择,但好在不论走那条,都是可以到达标记的那个位置的。”
陈雨秋似乎十分惧怕那栋黑楼,还说宁愿去喂虎也不愿意走进去,她一直强调说,自己有一种强烈的预感,她如果进去了,她一定会死在里面。因为经历过老灯头的死亡,她慢慢想起来了,自己见过的被挖走心脏的情景就是出现在黑楼之下,那个里面有个未知的怪物,还有一具楠木棺材。
我们随后又聊起各自看到的影像,结合老灯头的死亡,我们确定,那些影响是一种极近诡异的古老预言,语言中的一切都会发生,没有人可以逃脱。如果真是那样的话,岂不是我们的死早就成了定居,那还折腾个什么劲儿,早晚都是死,还不如就在这里慢慢等死的好。
胖佛说:“想起来我看到的影像我就恶心,老子堂堂七尺男儿,最后尽然落得个被狗吃了的下场。你让我情可以堪,我想过死,但从未想过如此的死法。”说到这里,胖佛将匕首递给我,又继续说道:“佑哥,求你一件事儿,如果真的看到了黑狗,你就先将我杀了,死在自己兄弟手上总比被狗吃了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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