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宁已经在床边站了一会了,发现陈柏琴并没有清醒的打算,叹了一口气,摇摇头,无奈的走了。
她何尝不知道这次任务事出蹊跷,可是她不能告诉下面这些人。更不能告诉陈柏琴。很何况,让她受委屈也是制度所在。
丹宁看着手里的报告,心中下定了决心。这一会,务必不能轻易放过那些狂妄到敢于与花树作对的那些东西。
这些年花树太专注于向外发展,真实忽视了那些跳梁小丑了。
丹宁一个人默默地走着,周围很安静,连那颗昆演树的花瓣落地的声音都消失了。
昆演树发出灿烂明媚的光芒,向丹宁伸去了一支开满洁白花瓣的枝丫。蹭了蹭丹宁面无表情的脸颊,有些亲昵。
然后。
“啪!”昆演树断了一根枝丫。
似乎愣了愣,接下来,昆演树为丹宁表演课长达一个时辰的嘤嘤嘤,反正他又不是人,不需要换气。
丹宁的脸从面无表情到了面色铁青,丹宁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耳鸣了,也产生了不少的幻觉。
丹宁洁白修长的千千玉手已经蠢蠢欲动。在背后握成拳又松开,在握成拳,有松开。
在丹宁濒临爆发的前一秒,昆演树停了。有人告诉过他,这个脾气不好的姑娘的理智和耐心只有一个时辰,再哭下去,恐怕要被拍睡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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